《西行漫记》里的细节故事:乒乓球从红军时代开始流行和被青睐

“许多人听到红军爱好英国的乒乓球,觉得很有意思。这的确有点奇怪,可是每一个列宁室屋子中间都有一张大乒乓球桌,通常两用,又作饭桌。吃饭的时候,列宁室变成了饭堂,但总有四、五个“”拿着乒乓球拍、乒乓球和球网站在旁边。催促同志们快些吃;他们要打乒乓球。每一个连都有乒乓球选手,我简直不是他们的对手。”

球拍也算比较容易凑合,但是对30年代的红区来说,乒乓球或许可以算高科技了。

rottenweed:《西行漫记》里面提到在保安打网球的篇幅也不少,不过看来是普及不足,后来网球的发展显然是大大不如乒乓球了。

叶子鱼:乒乓球的材质在当时也算战略物资吧?根据地把废胶卷都拿来做发射药了。

林中响箭:喜欢打篮球的也不少吧~好像一、四方面军会师,就搞了篮球对抗赛~

天下无谍戴雨农:参考:大决战里西柏坡篮球甲级联赛,简称西甲。老总,叶帅,徐帅等一方,总理裁判,小平计时,贺帅组织。

林中响箭:哈哈,朱老总是篮球队主力,据说擅长远投,~其他的贺老总,聂老总,左权,还有任弼时都是主力~

rottenweed:《西行漫记》关于朱德的说法是:他喜欢在营地里转,同弟兄们坐在一起,讲故事,和他们一起打球。他乒乓球打得很好,篮球打个“不厌”。

天下无谍戴雨农:任弼时就是血压高,又不是不能动。卧床是进了北京之后的事情,来得非常凶猛。

一直撑到解放,开国大典连城楼都没上,只能在家听广播,然后去苏联治疗。50年回国后继续工作,抗美援朝刚开始的时候就突然出事了。

rottenweed:百度到的说法:最初的球是一种类似网球的橡胶球,1890年,英国运动员吉布从美国带回一些作为玩具的赛璐珞球,用于乒乓球运动。

1935年1月12号的下午,遵义市贵州省立第三中学的操场。为了在遵义这座“大城市”的民众面前展现红军良好的素质以及“军民一家亲”的理念,由红军总司令朱德率领的红军篮球队和省立第三中学篮球队展开了一场友谊赛,比赛打出了精神,打出了风采,取得圆满的成功。

DarkSeraphim:火柴梗而已,斯诺戏称若是现金,博古就该亏空国库了。

rottenweed:至于我自己,我过着假日生活,骑马,游泳,打网球。一共有两个球场,一个在红军大学附近的一个草地上,绵羊、山羊把草啃得短短的,另外一个在西北苏维埃政府主席、身材瘦长的博古家隔壁,是个硬地球场。我在这里每天早晨太阳刚在山上升起就同红军大学三个教员打网球:德国人李德、政委蔡树藩和政委伍修权。球场里尽是石子,救急球是很危险的,但是球还是打得很激烈。蔡树藩和伍修权同讲不了几句中文的李德讲俄文,我同李德讲英文,同蔡伍两人讲中文,所以这又是一场三国语言比赛。

我对当地的人的一个更加腐化的影响是我的赌博俱乐部。我带了一副扑克牌,到了以后没有用过,有一天我拿出来教蔡树藩打“勒美”。蔡树藩在战斗中失掉一臂,但不论打球或打牌对他都没有什么妨碍。他学会打“勒美”后,很容易地就用一只手打败了我。有一阵子,打“勒美”非常流行。甚至妇女们也悄悄地到外交部赌博俱乐部来。我的土炕成了保安上层人物的聚会场所,晚上你环顾四周烛光下的脸孔,就可以看到周恩来夫人、博古夫人、凯丰夫人、邓发夫人、甚至毛夫人。这就引起了旁人说闲话。

但是,对苏区道德的真正威胁是在保安学会了打扑克以后才出现的。我们打网球的四个人先开始,每天晚上轮流在李德家和我在外交部的罪恶渊薮打。我们把博古、李克农、凯丰、洛甫那样的体面人士都拖进了这个罪恶的泥淖。赌注越来越大。最后独臂将军蔡树藩一个晚上就从博古主席那里赢去了十二万元,看来博古的唯一出路是盗用公款了。这个问题我们用仲裁办法来解决,规定博古可以从国库中提出十二万元钱来交给蔡树藩,但是蔡树藩必须把钱用来为还不存在的苏维埃空军购买飞机。反正筹码都是火柴梗,而且,遗憾的是,蔡树藩买的飞机也是火柴梗。

打网球居然还是草地硬地一起上,很高端。不过,明显相对于乒乓球,网球太偏上层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